置石于室中,则平添蓬筚之雅;置石于案上,则陡增自然之兴。
公元2000多年前,人们已开始懂得对石和玉的把玩欣赏了;及至春秋时,便有了著名的和氏璧。
秦汉以来,达官仁宦以“不能致身岩下与木石也”为憾,竞相用天然奇石装饰宫殿厅堂。
随着佛教的传入,魏晋时期石佛、石像以及与佛教相关的象形石及其他观赏石也相继出现,玩石之风渐盛;至隋代,隋炀帝沿运河三下江南,收寻民间的奇石异木,辟西苑二百里点缀,形天然与人工相结合的山水景观。
进入唐代,奇石被收入贡品之列,众多的文人雅士莫不相随,将奇石引向民间,形成了“园林无石不秀,书斋无石不雅”的赏石风尚,并借石激发灵感和诗兴。白居易有言:“罢杭州,得天竺石一,苏州太湖石五置于家中”。当时风尚,可窥一斑,也是在唐代,将赏石之风传到了海外,其中日本、朝鲜及东南亚诸国受影响最深。
宋代则是石玩艺术的成熟时期,除皇亲国戚外,以文同、米芾、苏轼等人为代表的文人更是痴迷石头对石吟诗作画,品位可谓高雅。特别是米芾,以闻石下拜而著名,他所著《相石法》首次提到观赏石的品评标准———“曰秀曰绉曰瘦曰透”。此外,还涌现出众多的记载石种品石、养石方面的专著如《云林石谱》、《宣和石谱》、《渔阳石谱》等。
明清时,玩石赏石之风则要用席卷来形容。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,大到孤赏石、假山,小到掌中把玩的袖珍石,品类也更加丰富:太湖石、灵璧石、大理石、雨花石、化石、印石、砚石、玉石……不一而足。所配几架几座也愈加考究,多用红木、紫檀、黄杨、楠木等,雕刻精细而堂皇,与宅中书画、古瓷、线装书相映成辉。石论也层出不穷:有《素因石谱》、《十二石斋记略》、《怪石赞》、《观石录》、《造石记》、《石论》、《谈石》等二十余篇。这还不算,更有蒲松龄著《聊斋志异》,一篇《石清虚》邢云正爱石至以身殉石,曹雪芹干脆写了部《石头记》(《红楼梦》),书中山石倥偬,玉石玲珑。明清玩石已达鼎盛。
民国石风日衰。建国后慢慢再度兴起。如果说唐宋、明清代表了历史上两次玩石高潮的话,那么八十年代以来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第三次玩石高潮。
河北省省会石家庄原名石门。石门,是石头的大门,是石头世界之门。我们期待着尽快打开这扇门,让石门的石友,寻到石情的寄托,让在行东麓的石门拥有自己的石文化并将之发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