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流行“宰你没商量”,这就注定了“上帝”们的“苦大仇深”;其实。这与“上帝”们的“长不大”也颇有关;今天才挨“宰”,转背就忘光。只会认倒霉、明天又必上当也:笔着也系“苦大仇深”的“上帝族”,挨“宰”上当亦多矣:但值得庆幸的是,上当多了终学乖,“挨宰”多了便觉醒,我终于认识到:钱买不来“上帝”当,只有自己去学会当“上帝”有此大彻大悟,挨“宰”上当的事从此大大减少矣:且讲一段“我当上帝的故事”为证:
那年,我去边城瑞丽市旅游。登上长途汽车一路观风望景好快活,时近中午。司机把旅客载到一个独户路边店旁就嘎然停车并庄严宣告:停车半小时,抓紧时间就餐,过时不候。还没等他话落音,我立马就来了个“积极响应”:掏出准备好的点心、水果就一阵大嚼。气得司机直对我翻白眼,但我却装糊涂面带微笑心里直乐,长途汽车司机与路边店老板“合作”共“宰”旅客可以说是“全国一贯制”,小儿科水平,我“上帝”可不上你这个当。
饭后登车途中不断“抛锚”。车到保山市已是晚上近十点。车站边、旅馆前,大排挡老板个个喜笑颜开,而我等也早就肚子咕咕叫,大家才下车就先忙着就近吃饵丝暖身子,我选了个空排档坐下先问价以断老板“大开口”的后路,明知饵丝一碗三块纯系“宰”人,但属急需且不管它,而其它未问价的同行旅客一碗却花了五块。在旅馆聊起来他们都说我“精”,“精”什么?不过是“防人之心不可无”而已。
次晨上街弄清市价后,我又故意来到那个摊档,大胆实践“以毒攻毒”以报“宰”之仇。这次我改变策略吃完才问价,老板一听我外地口音,随口又来了个“三块”。“也就两块”,我先来个“铁骑突出刀枪鸣”讨丁他个措手不及晕头转向,又指指不远处的工商管理所笑眯眯地和他调侃:“不信?那我们到那里去问问,好吗?”老板低下头再不吭声了。我丢下早准备好的两块钱就扬长而去,一副“我是上帝我怕谁”的洋洋得意:这回。可是由我“上帝”说了算:
上午从保山登车到达瑞丽已是下午两点。瑞丽果然不愧是国家级对外开放口岸,著名旅游城市,市面繁华,风景如诗如画,来此经商、旅游的“老外”不少。逛街时,我在一家个体时装店看中一套西服,老板开口就是800元,阅历告诉我:最看不懂的价格就是时装———能蒙就蒙的“天价”。但“天价”的时装“地价”的成交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闻。故面对老板的“漫天要价”我就来个“就地还钱”,还价80元。老板气得面孔拉长出言不逊:“去去去,没钱买就走远些。”我不气不恼地掏出钱夹笑眯眯和他调佩:“老兄,薄利多销得利一世,和气生财,财源滚滚。有哪个真正想赚钱的老板出口伤人呢?”此语一出,再加上我举止得体,老板立马脸孔阴转睛对我刮目相看,一声“对不起”,便和我攀谈起来。我从商家的角度出发和他大侃一气:……经商要讲“感情投资”这不仅拉住了“回头客”,还能开辟新客源……巴黎时装在全球的主顾不过仅两千人。一些所谓“世界名牌”其实不过是大路货,在巴黎早卖滥销不动了。价格不过折合人民币几百元,但“老外”却弄到中国市场来蒙“大款”,一套上万元,“大款”身穿“世界名牌”自我感觉良好,却令老外笑掉大牙……聊着聊着话题聊到了我要买的衣服上,最终,他诚心以成本价250元卖给我西服一套,还要我“没事多来聊聊。”
我侃这些自然意不在举办“铁公鸡讲座”。你我“工薪族”其实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,所以,该“铁公鸡”的时候还是要“铁公鸡”些才好。
沙平